整部电影全靠曹郁和视效团队扳回一局，摄影画面、梦境段落的视效都堪称国内一流水准，看得出来花了很大功夫，也下了很大的血本。然而不管是浅尝辄止般的在警戒线边缘游走的符号隐喻，还是与前者并立存在于同一部影片的主旋律口号，都让整部电影呈现出一种割裂、模糊的作者表达。同时占据较大篇幅的梦境空间的构建和视觉奇观呈现，对整体的情节推动作用上也意义不大，更多的只能理解为炫技和噱头。除此之外，毫无波澜的配角表演、符号化的时代绘景、生涩且刻意的台词设计乃至自恋到极致的失败的结尾处理，无不呈现出目前中国电影工业的窘境——制作水准上不断向世界一流靠拢，而在内里的剧作层面上来看，我国的电影工业还停留在元素杂糅、类型拼贴的层级上，某些导演却以大师身份自居，陷入了自我感动的怪圈之中，实在是中国电影的悲哀。